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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帝的爱情三

2018-11-06 09:50:57

上帝的爱情(三)

他过来抱住我,一只手紧紧握着我冰凉的手,亲吻着我的头发,小宝,如果可以的话。

不,南宋,我打断他的话,我冰冷的手如果辗转在陌生的城市,会寂寞地死亡的。

我回抱住了他,像拥抱一个多年没有见面的朋友。

旅人的爱情总是会告别。会去怀念,会去告别,然后遗忘了一切,重新开始。

小宝,我会再回来这个小镇,在这个天台种满漂亮的太阳花,然后用我的一切温暖你。

我把嘴唇贴在他的脸上,没有回答,心中认真地跟这个男人地告别。

告别的时候,拥在一起,没有窒息的感觉,只是有点疲倦,幸好这样的疲倦并不致命。

夜晚的天台上,我靠着南宋,他一首一首给我唱着英文歌,把那首《traveling light》唱了三遍,很轻快的音乐。他的手放在我的手上面,我仿佛是有很多的话都没有来得及同他说,又像是面对着一个陌生人,所剩下的只是大片地沉默。

夜幕更深地压下来的时候,我沉沉地睡去了。

南宋离开的第二天就下了一场雪,应该是这个冬天的一场雪了。我裹在厚厚的被子下,喝着柠檬水,一边喝一边咳嗽,直到嘴唇感到麻木。

我的双手一直冰冷着,不管我捂了多少时间,都没有温度。

那个男生,北木,曾紧紧握住过我的手,放在他的衣袋中,说以后会给我很多的温暖。他不知道,他说那些话的时候,我的心也跟着他轻轻温暖着。我曾为他写过故事,把他写进那些故事的时候,称他李小开。

离开小镇去外面上大学的前一个夜晚,他抓紧我的手,让我无力抵抗,紧紧压在我的身上,可是他没有使我感到温暖,而是恐惧,像是被卷进入了一个巨大的深渊,惊慌与疼痛过后,我睁开眼睛,白色的睡裙染上了血渍,血顺着我的小腿一直流到我的脚裸,我莫名地感觉到寒冷,开始发抖着,他抱着我,一遍一遍说对不起,又郑重地说以后会照顾我一辈子。

我还是恐惧和寒冷,从那刻起,我的双手就麻木,疼痛,失去知觉,脆弱地生病着。

那个冬天的末尾,我昏昏沉沉地裹在被子下面睡了很久,苏醒的时候一点都不感觉到寒冷。

初春,整个街道复苏了,一片明媚的阳光,我穿着棉布的睡裙去楼下的便利店买柠檬水和牛奶,恍惚间看到一个男人,背着大大行囊,拿着一张火车票,吹着口哨,快活地走过我的身边。那是一个旅人,将离开这个小小的镇子,去更多陌生的地方。走了很久之后,我想他不会再认得回来的路了,我的眼睛像是蒙上了一曾水雾,辩不清方向,只能在原地怔着,突然隐约感觉到,南宋以后的一切是真的都与我无关了。

洗澡的时候,注视着自己的身体,翻看着自己的双手,它们似乎都痊愈了,暴露在空气中一点都没有感觉寒冷,不,它们都很健康,从来没有生过病,那些都不过是我产生的幻觉。

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在这个寒冷的冬季遇见过那么一个人,没有名字,没有地址,没有味道,像是做了一场奇怪而漫长的梦。

天台上依然是空荡的一片,没有漂亮的太阳花。我洗了很多白色的衣服,有轻纱的,有棉布的,有薄丝的,有毛衣的,一件一件挂在竹竿上,没有风,它们一点一点滴着水珠,散发着肥皂干净好闻的味道。我穿着白色的睡裙,底边带着一圈的花边,光着脚,靠着栏杆喝着牛奶,纯牛奶,口味很好,我喜欢这个味道,仅此而已,旁边放的依然是大杯的柠檬水。

我开始小声地一首一首唱着英文歌给自己听,将那首Sophie Zelmani 的《Going home》唱了好多遍。

一个人寂寞地唱着歌,不乖巧也不张扬,是木然的五官,是漠然的表情,然后迷糊地看着这个小小的镇子,看着头顶上蓝色的天空。

南宋,他从来只是个旅人,而不是我的爱情。[1][2][3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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